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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遇是谁的错?
发布时间:2017-06-08   点击数:  字号: T | T

  Y女士和K先生结婚近十年,可是在进入第八个年头的时候,K先生有了外遇。事情的结果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他的外遇,而Y女士则毫无知觉,等到她发现的时候,已经满城风雨。Y女士苦于抓不到证据,陷入痛苦之中。她一次次追问Y先生,但他总是指天发誓,不肯将真实的结果透露给她。这让Y女士陷入近乎抓狂的痛苦煎熬中。她试图通过强忍着内心的煎熬,在压抑的苦痛中和K先生坚持下来,但实验了这样的生活后,不到三个月,她发现自己几乎都不想再看到K先生。他们挣扎了很长时间,K先生也付出了足够的负罪感,给予Y女士,希望能够弥补她内心的伤痛,但Y女士的感觉却是:他凭什么在我面前摆清高呢?

  Y女士在我的咨询室里,经常重复的一句话就是:我凭什么要原谅他?他以为我抓不到事实证据吗?而K先生在这种情形之下,最常用的句子就是: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满意?他们的战争反反复复,总这样没有穷尽。婚姻虽然还在维持,但彼此的身心却受到了极大的伤害。这样一种爱的脚本,乍一看有些匪夷所思,但仔细分析来看,双方的沟通模式背后,隐藏着严重的心理问题在里边。

  在这个婚姻模式中,纠结的问题在于Y女士不肯放弃自己的拥有权。她认为婚姻缔结的是私有的纯然占有的关系,她不能容忍丈夫的背叛,这其实和她潜意识里对自我安抚的内心需求有关。K先生完整无暇地存在于婚姻生活中,带给她的是一种幸福感的安抚。这是她心理的动机和源泉。即使他们并非能够在一起相濡以沫。

  Y女士和K先生的行为构成,其实正是一种游戏的脚本。比如,Y女士会一次次地追问:“你能对天发誓,说你对得起我吗?你能说清楚你们那些肮脏的全过程吗?”在这些语言中,隐藏了Y女士的内在信息:你是有罪的,我抓住你了,你休想抵赖。

  可惜的是K先生的回答是:“我发誓没有。你不要胡闹了好吗?你要我怎么做,你才能满意呢?”在K先生的语言中,隐藏的内在信息就是:来吧,你接着来踢我吧。

  Y女士这种长久下去的模式,造成了心理的退化,使得她陷入人格漠视状态。她漠视了自己的另一种能力。这种心理模式在沟通理论的层面就是——我好,他不好。这使得她一味地沉浸在破坏性的关系中,企图通过这种毁灭性的途径,索取内心的安抚。这种安抚,更强化了自己对他人的破坏性能量。

  而K先生在Y女士的质问下,由早期的外遇行为的迫害者变成了受害者。他在能量交汇和游戏的过程中,人格行进到了“我不好,他好”的状态中,这对于两性关系的有效沟通具有毁灭性的打击,同时对个人的心理健康也带来了很大的困扰。

  在心理学理论中,像Y女士和K先生这种爱的脚本,是架构在一个沟通分析的游戏模式之上的。在前文中,我们提到过TA沟通分析疗法的基本模块。这里再来回顾一下。

  在沟通分析学派当中,把个人的自我划分为“父母,成人,儿童”三种状态,而且这三种状态在每个人身上都交互地存在着。这三种状态的存在时间由当时事件及其外感氛围所决定,也并非有好坏之分。那么如何发现这三种状态存在的优劣呢?这就需要通过人际沟通,而后进入分析,确定自己进入了何种自我存在状态,了解自己的自我存在状态之后,对这种存在状态造成的自我漠视状况不满,可以下定决心,自由选择,将“自我”状态从这种状态改变转换到另一种状态,自己做自己的主人,谋求关系的改善。

  在Y女士和K先生的身上,我们可以看到:Y女士从一开始的不知情而显得手足无措的这个自我,我们称之为“儿童”状态,因为这种自我状态,她的潜在的心理模式就是“我不好,他好。”她的直观反应就是:一定错在我自己,是我不够完美,不够有魅力。而K先生的基本定位就是“我好,他不好。”他在婚姻中扮演了傲慢型的破坏者,漠视了用以改善婚姻状况的“成人自我”。

  当事情被Y女士了解之后,自我状态就发生了转变。Y女士变成了理直气壮的“父母自我”,她要给予K先生的就是揭露,让他自投罗网,跳进她设置的陷阱里。而K先生又转变成了“儿童自我”,陷入无助和惶恐之中,这种游戏的结果就是让Y女士强化了被欺骗的“父母自我”,由此这个游戏的关键心理要素已经成立,这种受害者,迫害者,被迫害者的三角关系也建立了起来。

  在接下来的游戏中,如果Y女士继续漠视自我的能力,充当“父母自我”来质问K先生,那么势必将两人在这场游戏中勾引出足够的瘾头,谁也无法逃脱这种互相自虐的结果。最终的结果不过是自相残杀,溃败而逃,对事情的解决和人格的成长毫无益处。

  如果两个人能够转换自我状态,从改善自我评价标准上努力,比如,Y女士可以调整到成人自我状态,而K先生也从儿童自我跳脱出来,两个人都在成人自我状态,双方各自都能相信自己,妥善解决问题,对这一行为做出负责人的评价,并能基于“我好,他也好”的原则,那么问题就不难解决了。(文/林一芳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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